谁都能感觉出来，他很不想谈这个话题。
“这个，我不是太清楚。”纪辰凌淡漠地说道。
小周一看气氛不好了，立马转移话题道：“纪总的超市大概什么时候需要进货？”
“应该装修的差不多了，这段日子会招人，还有其他的商品要招标，一个月左右吧。”纪辰凌说道，抿了一口酒。
小张也估计自己说错话了，对着白汐说道：“白总，我敬你，希望超市越来越好。”
“呃。”白汐应道，拿起手边的高脚杯。
她的高脚杯里没有酒。
纪辰凌拿起转盘上的水壶，给她倒上茶水，说道：“我喝了酒，你今天要开车的，喝点茶水吧，如果要饮料，自己跟服务员点。”
白汐点头，对着小张说道：“那我以茶代酒。”
“可以的。”小张笑道，抿了一口酒。
他们天南地北的聊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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