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，他不太好说，你怎么这么多疤”。一条一条的刺梅数起来足有二十多，以疤的宽厚浅淡程度判断每条都是硬伤都是与人交手后的痕迹。
“大姐，我师哥怎么了”。
“没事，不是你师哥是……”
是好几声刺梅也没讲出王凯又轻问，“大姐……”
“是依依”。
“赵姑娘”？
“对，她想感谢你出手救她”。
“麻烦大姐替我回了，让她不必过多挂念，不算什么”。
刺梅放下棉布给王凯披好衣服的说，“你们两个是朋友吗”？
王凯说，“我想，应该不算吧。也，算吧。我也不知道是不是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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