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枫的意识虽然十分模糊，但也听清楚了他的话，狰狞的眼神也恢复了几分清明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沈枫沉声喝道。
“道歉的事情可以再商量。”鬼武藏咬了咬牙道。
“还有什么好商量的，下跪道歉，不下跪就死！”沈枫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一般，也慢慢地朝着鬼武藏逼近了几步。
鬼武藏看着沈枫越来越近，攥了攥拳头，“下跪也可以，但是能不能换成其他人。”
能答应下跪道歉，这已经是鬼武藏做出的最大让步了。
沈枫听了这话后，继续向前的脚步停了下来，他犹豫了片刻道：“换人？你是在敷衍我吗？”
说着，他手中的断虹闪过了一道寒芒。
“不，不，只要不是我，其他谁都可以。”鬼武藏赶紧说道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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