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找我了好吗？我不是有意杀你们的。”
“杀了我们，还不是有意的！”那低沉的声音继续喝道，话音中透出了阴冷之色，“我们就要索你的命！”
“别索我命，都是万妖山，都是万妖山那帮人干的，跟我无关，求你们放了我，逢年过节我都给你们烧纸钱的……”余斌跪在地上，不停地对着周围磕头，头重重地磕在泥土上。
尖锐的树枝把他的头都划出血了，但他还是在不停地磕头，不停地求饶。
他刚一抬头，一个黑影就在他的面前飘忽不定。
余斌不敢去看，赶紧闭上了眼睛，然后磕头道，“饶了我吧，求你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是万妖山干的？”
“都是他们逼我的，我也不想站在他们的那边，都是他们逼我的，如果不答应，我不但身败名裂，还要死在他们的手中，我实在是没有办法……而且他们还答应扶持我们青城山成为第一大宗派……我也是逼不得已……”
余斌还是在不停地磕头，慌乱之中将所有的事情全盘托出……
磕了差不多二十多个头之后，可是那个声音和身形似乎是消失了一般。
他战战兢兢，慢慢地抬起头，面前空荡荡的，什么东西都没有。
“走了？真的是去找万妖山报仇了吗？”余斌心中松了一口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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