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怀瑾没有接话,他静默着,替祖母拭乾净泪水,
世间就是如此运行,有人想要,就势必有人要失去。
只是他从来都是失去的那一个,像从前的每一次一样。
「祖母许久不沾酒,今夜醒酒汤要温着,一点一点喂下去,不然明早该头疼了。」
云怀瑾吩咐着来接人的慧福。
他行过礼後就转身而去。
辛必让准备了醒酒汤,知道今夜王爷与老夫人喝得多,不敢大意。
却不想梁韶宴席结束,抬脚就往东苑去了,只好急忙让人端着锅往去东苑温着。
而汤才上来,就听来报:
「正君来了。」
云怀瑾像是知道他会来,只入内後行了礼,就安静的坐到座榻的另一头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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